她眼眸中似有波波春水在流转,脸上的表情愈发鲜明生动:“怎么,你这是想包养我?”
两人的嘴唇越靠越近,仿佛只要再靠近一点点,就会触碰到彼此。
眼神与动作之间充满了极限的拉扯,这场博弈一时间难分高下。就在那近在咫尺的距离,程旖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了傅淮之的薄唇,眼睛微微眯起。
“只可惜,像你这样的,我现在已经不喜欢了。”
傅淮之的笑容微微收敛了一些。
“好了,远洲还在等我呢。”程旖轻轻推开他,刹那间,方才那暧昧的气氛消失得一干二净,只剩下她那一种片叶不沾身的坦然。
鼻尖萦绕的香气渐渐散尽,傅淮之伸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西服领口,目光幽深地望着她离去的背影,那目光仿若要穿透程旖的身体……
“怎么去了这么久啊?”楚远洲等了好一会儿没见着程旖,都打算过去找人了。眼见她缓缓走来,便随口问了一句。
程旖像是没听见似的,有些恍惚地看了看腕表。
此时已近凌晨,周围陆陆续续有人开始离场。
“想走了吗?”楚远洲盯着她的脸看了半晌。这女人似乎喝了不少酒,脸颊染上了一抹绯色,就像盛开的桃花般娇艳,更添几分娇俏。她的衣服领子被拉了起来,却仍有半露的香肩,透着万种风情。
“明天还有几个病人要处理呢。”程旖一说起工作相关的事,语气就恢复到了平常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