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京城的规矩,新郎新娘婚前三天不能见面。
天气冷,亓官宴不舍得让南知意搬南四海的小破院受罪,这不,他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,要去住酒店。
他依依不舍地亲了亲她的脸,“我真的走了。”
客厅门口,小行李箱可怜巴巴地站在亓官宴腿边,顾姨特意给上面贴了一个大红的双喜字贴纸,添点喜气。
南知意没来得及开口,亓书研嗑着瓜子走过来。
“表哥,你赶紧走吧,我跟顾姨都陪着阿知呢,不用担心。”
亓官宴没让南知意出去送,摸了摸她的肚子,叮嘱她按时吃饭,早点睡觉,别总抱着手机学习,对眼睛不好……
唠唠叨叨,跟位老父亲不放心亲闺女独自生活、操碎一颗心似的。
南知意插不上嘴,只有点头的份。
可算送走亓官宴,南知意松了一口气,终于能坐沙发上歇一会儿。
她怀孕将近四个月,孕肚微凸,穿了件米色长款针织毛衣,身上养回了些肉肉,总算瞧着没了孕吐时的削瘦。
亓书研大咧咧地凑她旁边,感叹道:“表哥想的真周到,怕你回你爸爸那里受委屈,特意把这套宅子的名字改成‘南庭’,告诉大家这就是你的家。”
南知意发自内心笑了笑,“你表哥,他真的很好。”
家世普通,南知意从未回避过。
她前些年与南四海关系差,今年才开始缓和,要让南四海送她出嫁,手臂挽着手臂,她总觉得怪怪的。
意外的是,亓官宴带她回了一次南四海那,主动说了婚礼的事,笑着让他张罗亲朋好友按时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