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任何事都得专心,不能三心二意,你这样会影响他们的。”

南知意觉得这是亓官宴对她的折磨,有苦说不出,偏生又找不出反驳他的理由。

默默地听他讲天文,越听越犯困。

不行,再睡觉,她又要浪费一天时间了。

南知意拍了拍脸,坐起来,下床穿拖鞋,拉着他去书房。

“你还是多教教我外语吧,巴塞和德萨那边课程讲得快,几个国家的语言来回切换,我有些单词不懂。”

课程里,对于个别生僻单词,南知意一直听得很吃力。

她以前在京城大学,外语尚可的程度仅限于书面考试,所幸亓官宴身边都是一口纯正外语腔的人,给她说口语沟通的机会,让她听课时不至于两眼一抹黑。

她本就会英语和法语,也接触过德萨那边的语言,亓官宴只需稍稍解释一下生涩的词,倒是不用费大力气教她。

老太太来的时候,他们俩刚刚从书房出来,在客厅吃水果。

俩人对婚礼不慌不忙的态度,可让老太太替他们急坏了。

老太太带了许多孕期的补品,拉着南知意的手,“小知,你们俩什么时候举行婚礼给祖母一个准信,你过些天再穿婚纱,挺着肚子也累是不是?”

南知意安慰老太太,“祖母,我跟阿宴商量好了,下个月办。”

他们的婚纱照拍好了,婚礼有专门的人策划,这些不用老太太操心。

南知意和亓官宴商量,将婚礼和集团百年庆安排在一天。

一方面是具有纪念意义,另一方面,百年庆典在一个月后,刚好她怀孕四个月,该进行下一步孕检。

他们计划办完婚礼,飞去德萨,那边的医生熟知她和亓官宴的身体情况,温度也比京城暖和,更适合怕冷的南知意过渡冬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