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食堂出来,南知意才反应过来怎么回事,“福根儿,你厉害啊!”
“小意思,”丹尼尔跟着她漫步在校园,倒退着学拳击的动作虚空打拳,“我表姐是拳击社社长,由她出面光明正大教训这几个狗东西,让她们有苦说不出。”
拳击社社长都说宋紫她们加入拳击社了,今天只是内部成员切磋,学校里的人谁敢质疑。
当南知意傍晚告诉亓官宴这件事后,越说越惭愧。
她只会握笔,肩不能扛手不能提,遇事全靠身边的人帮忙,尤其最近,三天两头不是遇到麻烦事,就是生病,麻烦完谢恩丹尼尔,亓官宴还得公司家里两头转照顾她。
她好没用。
亓官宴洗完澡,窝在沙发里,跟撸猫一样,顺着南知意的后背。
“阿知,你年龄还小,有些东西以后慢慢学。”
“不过,你现在已经很厉害了,不要总有那些妄自菲薄的想法。”
趴在亓官宴腿上,南知意被他撸得舒服地闭着眼睛。
“我哪里厉害?”
亓官宴挑眉一笑,“你里里外外都很厉害,让我在所有人中,一眼认定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