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知,你没事吧?”亓书研跟来,担心地站在卫生间门口。

被妈妈呵斥了一通,她意识到错误了。

孕妇跟正常人不一样的,有些敏感的孕妇,吃什么吐什么,闻不了一丝异味。

她不该勉强阿知吃芝士乳酪蛋糕,害她把晚上吃的东西全吐了。

“没事,”南知意露出一个笑意,安慰她,“我都吐习惯了,祖母说孕妇都这样,过了头三个月就好了。”

亓书研放下心,“你刚刚冲进卫生间的样子吓死我了,还好没事,你想吃什么,我让人做去。”

“现在不饿,放心,等我饿了,半夜也要把你揪起来,”南知意开玩笑地说。

亓官宴赶走亓书研,竖抱着人回二楼卧室。

南知意病恹恹缩在被窝里,脸上不见一点血色。

心疼地摸着她的肚子,亓官宴下定决心,“阿知,我们去医院吧,不要孩子,我早就做好一辈子没孩子的心理准备了,我也不忍心看到你因为怀孕这么难受。”

“你说什么?”南知意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。

亓官宴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,又说了一遍,南知意恼了。

气的撑着身体,在床上跪站起来。

“亓官宴,你说的是人话吗!”

“我难受了两个月,你说不要就不要,你不想要孩子那就离婚,我自己养得起孩子!”

本来,肚子没那么疼,南知意发火之后,疼的直不起腰,一下子瘫下去,身子缩成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