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亓官宴给南知意脱外套,拿筷子倒果汁,一大家人忍不住笑出声。

老太太乐的看见俩人恩恩爱爱,舅妈打趣亓官宴,“小宴结婚后知道疼人了。”

“不,表哥成为阿知男朋友那一天就开始疼人了,”亓书研补充。

老爷子和亓官夏有饭局不在家,亓官秋离婚后精神焕发,但对上南知意,她怕自己开口再说错话被亓官宴怪罪,索性低头煮火锅,不说就不出错,她的好日子照样过。

火锅在几个长辈那边,她们吃不了年轻人爱吃的烤肉,烤盘‘滋啦滋啦’冒出阵阵油脂香气,亓书研南知意几个人吃的香。

亓官宴给南知意夹了一大片煎透的厚切牛肉片,两面烤的金黄,撒着少许海盐和黑胡椒,闻着就有食欲。

“别光顾着我,你也吃啊,”南知意把肉塞进嘴巴里,抽空给亓官宴夹了一小块煎牛排,他爱吃这些血丝糊拉的东西,南知意一直不理解。

什么七成熟,不熟就是不熟,愣生生给人熟度分出个三分、五分、七分等级。

她吃不惯,也没让亓官宴改饮食习惯,他喜欢就好。

吃着正香,谢恩冷不丁抬头,“小表嫂,你真没生我的气吧?”

天大地大,孕妇的情绪最大,一家人本来就很照顾南知意,何况她怀着孩子。

听谢恩这么一说,都停下筷子看他,他不说出个令大家满意的前因后果,非得打他一顿。

南知意愣了一下,“我为什么生你的气?你没做什么啊。”

“那就好那就好,”谢恩长出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