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紫骄纵蛮横,家境普通的同学被她抢座位,插队,都是时常有的事。

不过,都顾忌她爸爸和校长关系好,敢怒不敢言,尽量躲着她走。

南知意不怒反笑,“跟我有关系吗?正好,我那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大表弟来了,你有事直接跟他说,慢走不送!”

南知意说完话,不再理会杵在门口的俩人,进客厅里打开窗户,联系小时工过来打扫卫生。

她没给人收拾烂摊子的雅兴。

黄昏的小风从窗户里吹进来冷飕飕的,宣桐冻得鼻头发红,泪汪汪地看向谢恩。

她正要开口,谢恩蹙了蹙眉,往后挪开一步,方便宣桐出去。

他重复了一下南知意的话:“慢走不送。”

谢恩脸上毫无表情,眼里没有一丝动容的情绪,宣桐看着这样冷漠的他,再也憋不住眼泪,哭着离开。

暗中保护南知意的人,赶紧将发生的一切报告给亓官宴,他们住对面,亓官宴再三禁止他们出现在南知意面前。

所以他们看见南知意发怒赶人,只能准备随时应对突发情况,万万不敢直接冲出去。

亓官宴推开工作,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公寓,一踏进客厅就感到了堪比外头的冷风,和浓烈的消毒水味。

客厅窗户大开,谢恩蔫头巴脑坐在沙发上,亓官宴想也没想,直接进推开紧闭的卧房门。

昏暗的房间里,女孩不住吸鼻子的声音格外明显,听着可怜极了。

“你哭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