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手被按住,她还有另外一只手,坏笑着伸进亓官宴领口。
紧实的肌肉富有弹性,在她的小爪子里饱受摧残。
“阿宴,你还有没有新意?铁链子小黑屋都过时了呢~”
“你再说个别的嘛,我想听。”
亓官宴快顶不住了,紧紧按住南知意乱扭的腰肢,气息微重,“阿知,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?”
“知道,”南知意小手捏了捏,“快点说嘛~”
“你这么想知道,听了别后悔。”
亓官宴反身压住她,单手把两只纤细的手腕,叩在她脑袋上面。
那一只手,自然学着她刚刚坏心眼折磨人的动作。
不轻不重地对付她,等听到羞人的轻哼声,他大发慈悲,咬住她娇软的耳珠。
“那些东西过时了照样好用,十个月后,给你用点好东西,有很多你想象不到新意,到时候,你哭着求我,我也不放过你。”
他的手指在某处点了点,南知意瞬间耳垂充血,从脑袋红到脚底。
“你、你臭不要脸!”
亓官宴松开她,掀开被子下床,挑眉道:“要脸的人一辈子娶不到老婆,阿知全身上下只有嘴硬,而且还心口不一,老公知道你喜欢什么好东西的。”
“你!”南知意羞恼,用力把枕头扔亓官宴身上,“那你知不知道我最不喜欢你这张嘴!”
亓官宴抱着枕头屈腰,眼睛深情缱绻地盯着南知意。
他的视线一点点压过去,极具侵略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