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没吃好,倒惹出来乱子,亓官宴揽着南知意起身,对谢恩和丹尼尔说:“阿知这两天回学校,我暂时没找到合适的人陪她,你们俩没事的话,帮我轮流陪着她,我的车随便挑。”
丹尼尔没意见,他本来就在学校,没课的时候随时能过去陪南知意,何况还有亓官宴送豪车。
谢恩借机狮子大开口,“表哥,那你的赛车场……”
“随你折腾,”说着,亓官宴拿起搭在椅背上一长一短两件外套,带着南知意走了。
谢恩原本抱希望亓官宴会大手一挥,直接把赛车场送给他的,结果,是他多虑了。
也是,他表哥的赛车场投进去不少钱,拉了国际商赞助,怎么可能说送人就送。
“福根儿,咱俩赛车场走起?”谢恩已经迫不及待试一把了,亓官宴说‘随便折腾’,四舍五入不就等于赛车场是他当家做主了。
“走着!”
……
南知意心绪不宁有两方面。
一是真害怕挨刀子,听说剖腹产不是全麻,有的人还能真切感受到肚子里一层一层缝起来,像她这种打针都害怕得腿软的人,岂不是得吓死在手术台上。
二是郁闷,剖腹产恢复的慢,她难道注定跟大四无缘?
学业真的不能顺利完成了吗?
南知意怀孕有一个半月了,本该月底检查。
因为亓书研的话,亓官宴带着她从餐厅出来后,直接去医院,让医生用专业的知识消除亓书研的胡言乱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