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对于没有名气的画师来说,一个作品能有几千块的收入已经很高了。
但在亓官宴的世界里,几千块还不够一顿饭钱。
他张了张口,到底没说打击南知意的话。
贫穷的日子,富有的日子,她都经历过,或许对她来说,这些酬劳不单单是钱的问题。
亓官宴把人抱过来,面对面,很抱歉地说,“这个我可能帮不了你,我只会画图纸,不过,你住着院不方便出去,我可以让人替你送过去。”
南知意对上湛蓝色的眼眸,下意识伸出指尖,触碰他长长的睫毛。
午后的光影里,他长长的眼睫像是镀了层金色的光晕。
视线交汇,亓官宴唇角勾了勾,握着她的指尖送到菲薄的唇边,齿尖轻轻咬着。
南知意的脸慢慢变红,缩了缩发麻的指骨,“你注意点,这里是医院。”
“医院怎么了?嗯?”
“我碰自己的老婆,谁都不敢说什么。”
男人低哑的声音撩着人的耳膜。
遒劲的手臂揽住纤细的腰身,南知意一个天旋地转,已然趴在他身上,手掌抵着他的胸膛。
亓官宴吻来那一刻,她的心脏不受控的跳动着,下意识闭上双眼,缓缓抬起白皙的下巴凑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