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知意面色苍白,被亓官宴抱着送到医生推来的滚轮床上,他的泪水一滴又一滴砸在她的脸上,炙热滚烫。

头很疼,她没力气说话安慰他,眼尾滑落一颗晶莹的泪珠,缓缓闭上眼睛。

南知意怀着孕,不能做头颅ct,限制了检查项目,医生只能凭借经验给她细细查看。

摔倒时接触地面的手臂和肩膀并无大碍,侧脸外部擦伤,她一直护着肚子,孩子没事。

但她头痛,想吐,医生推测是轻微脑震荡,最好住院先观察一周。

这里是高级私人医院,亓官宴动动嘴,直接有人安排好住院病房,把需要用到的东西送过来。

南知意回病房后,一直在睡,隔天早上八点钟才醒。

亓官宴守了一夜,双眼布满红血丝,看到她睁开眼睛时,他眼圈红了。

紧张地抓住她的手,干涩的喉咙发紧,“还疼不疼,我叫医生来。”

他的动作已经先话音一步按下呼叫铃。

几秒钟的功夫来了一屋子专家,每个科的都没落下,以院长为首,围了病床一圈,足足检查探讨了半个小时。

最后,院长收回查看南知意眼睛的医用手电筒,面对亓官宴无比有礼的开口,“目前夫人身体没有其他病症表现,您无需太过紧张,我们会严格注意夫人的身体变化的。”

医生走后,南知意想坐起来,亓官宴抱住她上半身,垫了一个软枕。

他眼睛一直没离开过南知意,端起准备好的米粥,坐病床边,用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,送她嘴边。

南知意张开嘴巴,熬得黄澄澄的小米粥咽下去温温热热的,感觉脑袋也没那么难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