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色字母绸带缠绕花茎处,贴着一张便利签:送,阿知。(南知意)

字迹工整干净,笔锋有力,她认出是亓官宴的字,这是他借着送花的名头给她占的位置。

她默默收起花,亓官宴事无巨细的关系,令她的心久久不能平静。

南知意和傅瑾的小互动落在别人眼里,傅瑾的死党大章开他玩笑,“我还稀罕你今天按时来上课,感情是别有目的啊~不过,看情况,已经有人先你一步付出行动了。”

傅瑾脸上闪过一抹羞赧,一个转身捂住那人的嘴,“胡说八道什么,回宿舍收拾你!”

南知意置若罔闻,握着保温杯喝了一口水,亓官宴刚好卡着上课的时间点来。

果不其然,又是一阵超越昨天的激动尖叫,亓官宴略微垂头,戴上挂耳式扩音器。

“安静。”

极具磁性的低音泡一出来,整个大教室足足沸腾了三分钟。

亓官宴捏了捏眉心,这帮人比员工难管多了。

历经一帮人如狼似虎盯他一天,亓官宴今天没敢穿勾人眼的衬衣,选了件低调的浅蓝套头薄毛衣,白色九分裤,搭配了一双蓝色字母的浅色运动鞋。

很像邻家成熟知性大哥哥。

亓官宴给南知意占得位置紧挨讲台,他维持好秩序之后,握着一本教案,装作自然地走下讲台,虚虚倚着讲桌。

“今天从心理学开讲,结合法律课,分析犯罪心理形成原因,以及肢体活动表达出的含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