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下来穿鞋,他没有插手,留给她一点适当的喘气空间。
他不想问为什么,不管她犹豫的原因为何,都不影响他想跟她在一起的决心。
出了医院,亓官宴送南知意回去,跟着她一起进了公寓。
他放下医生开的药,提着凉掉的饭菜进小厨房。
厨房认识他,他不认识厨房。
亓官宴研究了一下,把南知意买的厨具包装纸箱拆开,挑了个顺眼的雪平锅,打开水龙头冲洗干净,打算热一下鱼肉粥。
雪平锅放在燃气灶上,他生疏地拧开燃气灶开关,齐齐涌出的火苗发出“嘭——”的一声动静,吓得亓官宴后退一步,撞翻了旁边临时放酱油醋调味料的落地滚轮架。
装酱油醋的容具是玻璃瓶,与地板撞击后,脆弱的玻璃四分五裂,两种黑乎乎的液体混在一起,流了一地。
这个时候,燃气灶上的雪平锅干烧之下冒出微微白烟,亓官宴手忙脚乱地不知道先处理哪一个。
显然,这种情况下,火上的锅需要先解决。
他随手抄起个塑料盆接满水,一股脑全泼雪平锅里,危机成功解除,燃气灶也被他泼灭了。
亓官宴闹出这么大动静,南知意不可能听不见,她看着乌烟瘴气的厨房,嘴角抽了抽。
“你没开油烟机吗?”她问。
问了之后,南知意觉得自己多嘴了,他从小到大佣人保镖环绕,衣来伸手饭来张口,根本不用、也没机会踏进厨房的门,哪有机会使用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