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置普通的环境,她美的格外不真切,好像从漫画里出来一样。
南知意刚刚坐下,已经有胆子大的男生抱着书本挪她旁边的空座位上。
“嗨,同学,我叫傅瑾,以前怎么没见过你呀?”
男生穿着一身黑色运动装,额头带着同款止汗带,潮气蓬勃,和南知意隔着一个座位,还算知道距离。
南知意看了他一眼,继续拿包里的笔,“我比你们大一届,休学了一年。”
男生明白了,“我说你胆子怎么这么大,敢坐最靠近灭霸天的位置。”
灭霸天是他们私底下给心理学张教授起的外号,张教授四十多岁,每天板着一张严肃的脸,一旦发起脾气全班遭殃,让他们几个闹腾的学生私底下赠送了这样一个美称。
傅瑾说完话,后头的男生搭腔,“傅瑾,你还不知道吧,灭霸天有事请假了,最近换新教授带咱们,听说还是来自德萨的外教。”
南知意猛地扭头,“德萨?!”
“对、对,”南知意突然扭头问话,后面的男生还没做好和美女说话的准备,一时间磕磕巴巴的,不由自主把知道的全交代了。
“我也是早上知道的,咱们新教授是德萨名校的双学位高材生,叫什么罗德,而且很年轻。”
男生没记住新教授的名字全称,不过南知意松了口气,亓官宴没在学校系统学过,绝对不会是名校毕业的双学位高材生。
何况,一个常年服用治疗心理疾病处方药的人,怎么可能来教人心理学,一定是她想太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