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知意在网上查了,可不会被他三言两语糊弄。

“你少骗我。”

“再说了,我学了这么多年美术了,不可能说放弃就放弃,当时这样说只是过过嘴瘾,没打算真往那发展。”

“王福根儿,我学这些东西是为了什么,你不是很清楚吗!”

亓书研听糊涂了,“你们俩说的话我怎么不懂?”

南知意和丹尼尔默契地缄口不提德萨发生的事。

如果没有隔着亓官宴这层关系,南知意会毫无保留告诉亓书研,但她是亓官宴的亲表妹,她跟她关系再好,可一旦掺杂了家事,感情就不纯粹了。

况且,她被亓官宴欺负的死死的,那段回忆简直不堪入目,说出来只会更丢人。

好在亓书研没追问,南知意喝了一口花茶,突然想起起床时亓官宴发的信息。

他说:早安,想你们。

这次,他特意在‘早安’后面加上了‘想你们’三个字。

他问候了肚子里的宝宝,心里一直惦记着她,只是不知为什么他知道她怀孕后,竟能沉住气一直在德萨。

其实,她没那么了解亓官宴的,他不按常理出牌,狠心把自己抓回又放走自己。

南知意觉得他这样做,派人监视她,也符合他掌控人的性子,可昨天晚上他解释说没派人跟踪她,言语间信誓旦旦,搞的南知意倒有些怀疑自己,是不是怀孕了变得疑神疑鬼。

“王福根儿,是你把我怀孕的事情告诉亓官宴的吗?还说我娇气,”南知意笑眯眯地问。

他到底派没派人跟踪,一问便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