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他事后赔钱了,可挨打的人不乐意,找了二十多个人把他堵在巷子里,打算狠狠教训他一顿。”

“可谁也没想到,南叔叔反夺过来对方的棍子,把一帮人打得毫无招架之力,打最严重的那个人,足足在医院住了半年。”

“当时很多人都看到了,南叔叔满脸是血,还踩着别人脑袋问谁不服,吓得根本没人敢吭声,从那个时候开始,大家见了他都躲着走。”

谢恩大为震惊,用力把嘴里的包子咽下去,瞪着一双眼尽是不可置信。

“一对二十几!”

这可是临时空拳上阵,没有热身,在一帮人围困下,稳稳占据上风。

谢恩听着热血沸腾,天啊,在众目睽睽的大街上,光明正大耍了一次帅,该多过瘾啊!

南知意的表情堪称惊愕,“福根儿,你开玩笑吧?我小时候,我妈跟我爸有次闹矛盾打架,抓得我爸一脸血印子,你当时还在场,我爸捂着头,根本招架不住。”

亓书研:“阿知,你有没有想过,你爸只是不打老婆,跟我表哥一样。”

亓官宴?南知意后脊一凉,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肚子。

亓官宴打人是真要命,谁惹他不高兴了,他一点都不给对方求饶的机会。

她现在怀孕了,还想着离婚过潇洒日子,他不会动怒,再狠狠修理自己吧?

南知意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,脑袋里天人交战,导致南四海叫她,她也没听到。

南四海摸了摸她的头,“没发烧啊,小知,你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