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知意惊诧地久久不能回神,脑子卡死在他说完最后一句话上。

她忘记呼吸,在男人温热的鼻息渗透颈窝处时,她才猛地回神,扶住他倾过来的肩膀大喘气。

菲薄的唇苦笑着弯了弯,脑袋垂在她纤弱的肩膀上,亓官宴感觉到了自己湿润的眸子,不受控制地流下小水滴。

他怕南知意发现他的狼狈,赶紧用袖子蹭了蹭,双臂紧紧抱住她。

再开口时,亓官宴的嗓音如同重感冒了一般,鼻音微重,“不是抛弃我对吗?”

南知意感觉到了肩膀上的湿意,手指下意识伸出去想碰他的脸颊,却又僵在半空中。

她找回理智,收起廉价的同情心,生硬回答他,“不是。”

这男人行为异常,她心里嘀咕是不是他的病情加重,蹦出来个新型人格。

安全起见,先顺着他。

“好,”亓官宴没怀疑她话里的真假。

他吸了吸鼻子,神色黯然。

“我现在安排飞机送你回京城,你答应我,不要拒绝接我的电话,下次见面,你要跑着过来抱住我,。”

“我也答应你,去看医生按时吃药。”

这,已是他竭尽全力做出的最大退步。

害怕地不敢提过分的要求,怕惹哭她,离自己越来越远。

男人禁锢着细腰的手臂缓缓松开,南知意得以恢复活动空间。

她小心地挪开自己搭在亓官宴身上的腿,成功踩到地毯后,收回另一只腿的动作也就快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