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镖压着堵住嘴巴的阚子臣经过二人,阚子臣急的说不出话,挣脱不开保镖的束缚。
看见他焦急的样子,想着阚荣身还在手术台上,事情迫在眉睫,南知意下意识往那边迈步。
亓官宴心脏一痛,抓住南知意的胳膊带进怀里,紧紧抱着她一再收紧他的力气。
他声音染上颤抖,“阿知,我们结婚了,你心里只有我的对不对,告诉我你为什么去找他,我很害怕你离开我。”
亓官宴不问原因直接抓人,行为果决,南知意生气之下,拼命捶打着他,情绪非常不稳。
“asa威胁我去医院,他动手脚让阚叔叔的手术无法进行,你放开我,你弄疼我了……”
胸腔里的空气被他紧箍的手臂一点点挤走,南知意想推开他。
亓官宴联想到asa的话,“那你到底有没有在意过去?你看见他来就想要过去,他刚刚还碰了你哪里?”
“亓官宴!”南知意被他气哭了,眼泪不受控地往下流,阚子臣如果碰不该碰的地方,asa再讨厌她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不管的!
胸膛前的衣服被眼泪打湿,亓官宴僵住。
南知意放弃越抹越黑的解释,哭着说:“你先放了阚子臣好不好,阚叔叔还在手术室,我们回家慢慢说。”
“阿知,”亓官宴轻轻擦着她流不完的眼泪,嗓音失去平日里无条件纵容的宠溺,“我想当面说清楚比较好,你说呢?”
说什么,当着所有人的面,说阚子臣有没有碰自己哪里吗?南知意的脑袋陷入宕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