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前还不知女佣与asa有没有联系,南知意不想多跟他废话横生枝节,担忧地望了望手术室,上前一步到阚子臣面前。
“阚叔叔怎么样了?”
“不太好,”阚子臣颓然垂头,“捐赠者临时反悔,医生说在做对方的思想工作,结果……难说。”
捐赠者与被捐赠者不能见面,在德萨同样。
一时间,手术室前陷入沉默。
阚子臣看到光裸的脚趾,就那么踩在冰冷的地砖上,许是受到凉意脚趾缩了缩,上面不知怎么造成了几个细小的伤口,殷红的颜色刺痛了他的眼。
“你没穿鞋子就出来了,你老公呢?佣人和保镖没陪着你来吗?”
阚子臣嗓音有些干涩,问了一连串问题,心疼又不敢去碰眼前人。
最终,一滴血珠顺着纤细的小腿滑落,他再也忍不住,突然间红了眼,打横抱住南知意,轻手放到长椅上。
贴近阚子臣的胸膛,属于男性的气息席卷而来,南知意条件反射地呼吸一滞,挣扎着要躲开他的手。
“别动,”阚子臣半蹲下,把她的脚放到膝盖上摁着,用衣角轻轻擦着上面的血污,不敢用力。
“我知道的,我是哥哥,我只是你哥哥,没有不该有的想法。”
“我不知道爸爸能不能挺过这一关,他一直把你当做亲生女儿对待,我自私地想让他看一看你,兴许他就没有遗憾了呢……”
阚子臣喃喃自语,眼泪重重砸到细嫩的脚背,种种过往让南知意恍惚一阵,片刻后找回意识缩回去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