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记得自己上初中的时候在学校里发烧,阚荣本可以不用管的,他却放下会议,亲自开车到学校接她去医院。
那次她连续输了一个星期液,阚荣每天都来,像真正的父亲那样照顾她,陪着柳梦给她讲当天的课。
至今想起来这一幕,她依旧感到当时的温暖。
南知意匆匆披上外套到客厅,别墅里的佣人已经下班,静悄悄的。
她想了想,给亓官宴打去电话,他爱胡思乱想,如果自己直接去医院肯定碰见阚子臣,到时候他乱吃醋就麻烦了。
等了好久,没打通亓官宴的手机,她却接到阚子臣的电话。
“阿知……对不起,我不想这么晚给你打电话的,爸爸今天接受骨髓移植手术,手术进行到一半……捐赠者反悔了……”
她听出阚子臣颤抖的嗓音,带着巨大的无助。
阚荣进入手术室后,一旦进行到洗髓这一步,捐赠者中途反悔,将代表着阚荣无法从手术台下来。
“赛维!赛维!”
南知意着急地大喊赛维,明明平时很多佣人的庄园,她竟然里里外外找不到半个人影。
就在她踩着拖鞋要去隔壁别墅找赛维时,下午往书房送药的中年女佣朱莉出现。
朱莉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因为在夜里,南知意没有注意到。
女佣穿的还是白天的浅蓝色工作服,笑容怪异,“夫人有什么事情吗?赛维管家不舒服先睡了。”
南知意找到车钥匙,沉声道:“帮我叫上san,我出去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