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达没敢触霉头拿他面前的烟,喝了口酒润嗓子。

“你说你都结婚这么久了,每次遇到感情挫折不是喝酒就是犯抑郁,我看着怎么跟那种毛头小子谈恋爱一样?”

被抓来陪酒的苏墨,给自家儿子打电话说了晚安后,看向抑郁中的男人。

调笑道:“李达,或许这是他迟来的青春期,热恋时间有点长,跟老婆闹矛盾后伤心欲绝喝闷酒很正常。”

俩人不知道亓官宴的心理疾病,刚才隐隐听见赛维提到夫人,心下了然,指不定他跟老婆又吵架被冷落了。

李达看着亓官宴,无可奈何道:“你们两口子闹矛盾后,你总把我叫出来也不是一回事儿,我倒是无所谓,就是你老婆万一跟苏墨老婆一样,吵完架就要回娘家的话你怎么办?”

南知意也不是没有过,一哭二闹三回家,折腾的亓官宴几天没睡好觉。

他们也深受牵连,整天担惊受怕亓官宴一蹶不振,自己从此失去这个多金的靠山。

李达真想回去给南知意烧烧香,求她凑合凑合跟亓官宴过吧,起码别跟他花不完的钱较劲。

苏墨:“……”你安慰他揭我短干什么!

李达说完,亓官宴眼神顿寒,锋利的眼神斜刺过去,李达脑袋一缩,赶紧借喝酒挡住他刀子似的眼神。

亓官宴捻灭烟蒂,心里更烦躁几分。

自己答应她单独回京城,本就计划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回去找她,然后坦白一切让她陪自己去医院,谁知道被她自己发现了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