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意间,南知意瞥到佣人更换垃圾桶塑料袋,换下来的垃圾袋里除了一堆烟头外,只有半颗苹果。
她突然记起来,asa就是吃着这颗苹果问亓官宴婚前有没有女人的事情。
思索中,她被亓官宴抱着去花园,他散步在白色石子小路,来到北美茶树下,坐到藤椅上,就这么顺势把她斜放在怀里,静静拥着。
南知意松开搂着男人脖颈的手,支吾了好半天,似羞于启齿,“李达真的会带很多不同的女人在你面前吗?”
这倒是没注意过,亓官宴想了想,那些女人都是金发碧眼长得差不多,唯一能令他察觉到李达换人,多是那些女人不同的香水味。
有的浓烈,有的张扬,无一不是使人反感的。
等了片刻,见亓官宴点头,明亮的眸子好似黯然几分,细嫩的手指纠结地搅弄着男人领带。
犹豫一下,南知意进一步磕磕巴巴地提问,“那你当时在干什么?”
亓官宴怔了怔,什么叫‘当时在干什么?’
南知意从他腿上下来,坐到旁边的藤椅上,手肘支到玻璃桌上,手掌轻托雪腮,眼睛一眨不眨看着他。
她幽幽目光来回探索,时不时顺着胸膛往下看,悄摸摸落在某处停留一瞬,又赶忙装作正经地模样等他回答。
亓官宴随着她目光低头,准确无误看到自己两腿中间时,瞬间明白了。
伸手,长臂隔着小小的玻璃圆桌捧住南知意的脸颊带过来,语气很不爽,“我当时在喝酒,攒着力气送给未来的老婆,可惜老婆对我没一点信任。”
他洁身自好,遇到她之前从未沾过女人,哪里看着像花花心肠的臭男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