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知意悄摸摸捂紧自己的肚子,虽然她身体不能轻易怀孕,可难保不出意外。

她暗暗下定决心,下次一定要让他注意点。

亓官宴原本想搂着人睡个午觉,但因为需要查理家的事情,他不得不起床办正事。

小妻子明天回京城,接下来最少一周见不到她,他的心里生出浓浓不舍。

长指拿来衬衣穿上,系着窄腰间的黑色皮带,亓官宴眷恋地低头吻了吻熟睡中的人。

下楼到客厅,亓官宴吩咐赛维,“准备夫人的护照,还有明天回京的飞机,我这次不能陪她一起走,你提前安排随她回去的人。”

在德萨,南知意很少出门,偶尔出去一趟,带上san他们护在身边够用的。

但回京城,他不在身边,南知意进进出出,让几个男性保镖跟着难免不方便,得临时拨出来几个女保镖照顾她。

“好的,先生,”赛维点头,将手里的咖啡交给亓官宴,然后看向客厅沙发上呼呼冒烟的大烟鬼,“李达先生来了,等了您半个小时。”

宽敞的客厅,中间摆放着白色软皮沙发,数个组合在一起,呈回形围绕着黑白纹路交错的大理石茶几。

旁边摆放着正对落地窗的画架,画纸上面画的景色与窗外的花园别无二致,彩绘的繁花热烈、浪漫。

亓官宴深深看了一眼,眸底的满足能轻易让人看出。

坐定李达对面,刚喝一口咖啡,他不由蹙起眉峰,阿知的毛绒玩偶蓝兔子被这家伙蹂离的炸毛,两个长耳朵打结拧在一起,看上去惨兮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