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宝、宝宝,还早。”

她有些不好意思,只怪亓官宴把“宝宝”两个字说的太暧昧,薄唇不轻不重吮着她的耳垂。

甚至,她全身细微的毛孔不由自主缩了缩,只因男人的齿尖含着粉红的耳珠磨了磨,舌尖勾着耳廓慢慢临摹。

力度轻柔得过分,轻易使她脸颊绯红,轻颤着抓住他的领带。

亓官宴没有顾忌,因为一般没事的时候,佣人基本不来客厅。

连顾姨和赛维,都是‘审时度势’出来,以防撞上小两口如胶似漆的场面。

顾姨可是不小心见过亓官宴在客厅亲人,虽然他没逾矩的动作,单单接个吻,硬是把小夫人弄得面红耳赤,羞恼地退进沙发角落,又被他扛着上楼。

顾姨当时暗叹年轻人精力旺盛,笑着摇摇头,端着热牛奶赶忙折回厨房,绝不敢再看第二次。

亓官宴抱着人回卧房,单手脱下自己的外套扔床上,带着人进浴室。

他放了温热的水,剥了肤粉色软糯的纱裙,修长的腿迈进浴缸,喟叹一声,任由双人豪华浴缸里四面八方的水齐齐涌来,漫过身体。

“别害羞,你永远是我的宝宝,我帮你暖热肚子,小小宝宝就会来了。”

白中透粉的莹润指尖逐渐扣紧,镶进男人满是遒劲力量的肩头。

左右两边宽阔的肩胛骨肌肉紧实,隐隐可见冷白色皮肤下绷紧的青筋,无一不透漏着性感的男性力量。

南知意紧紧咬着唇,怕一张嘴,就想咬他堵住自己的声音。

闭上水漉漉的眸子,眼尾划出一颗生理性的泪珠,娇软地唤他,“阿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