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的旋转玻璃门缓缓转动,愈发美好的玲珑身影走进其中,跟随脚步飘扬的裙摆流光溢彩,步步生花。
南知意的身影消失很久,阚子臣看了很久,那抹泛着碎光的裙摆彻底从他生命溜走。
他忘记呼吸,窒息的闷痛无时无刻侵蚀四肢百骸,迈着迟钝的步伐,最终,黯然挪开眼神,到窗口缴纳治疗费用。
陪着琳达检查完下楼的李达目睹一切,扭头把现场视频发给亓官宴,这个男人看南知意的眼神不对,他得给好兄弟提个醒。
琳达见状,猛捶李达一拳,“你要死啊,不掺和boss与夫人的事情皮痒吗,那个人是夫人以前的哥哥。”
“一孕傻三年,”李达收起手机,说教琳达,“哥哥还分以前的、现在的吗,又不是情哥哥。”
琳达抱着胳膊,一言不发地瞪着李达,她有时候真想揍死这个神经大条的男人,办事不过脑子,人菜还爱凑热闹。
飒爽的短发一扬,琳达扭头走了。
猛地,李达叫出声,赶忙掏出手机撤回。
“我草!他就是先霸占阿宴老婆的继哥哥,要死了要死了,撤不回……啊啊啊!!!”
他拍的什么,男的深情款款,女的侧影窈窕,尤其阚子臣伸手要去碰她时,手机响了一下,好死不死卡在这充满‘爱意的’画面。
李达想打电话过去解释清楚,十几个夺命连环催没有回音,他脑袋一垂,算了,赛维会照实禀报给亓官宴的。
几分钟后,听到赛维如实禀报的亓官宴,面对会议室上百号员工,眼神直冒冷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