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知意拍了拍发热的脸颊,扯走asa压着的裙摆往旁边挪了挪,拉开自己与他的距离,自顾撕开一个奶糕吃起来。

受到冷落,asa故意拿走亓官宴放旁边的遥控器,再度找回刚刚的恐怖电影。

“asa,”南知意抬头,突然叫他,定定看着蓝灰色的瞳,“昨天不是阚子臣的意思,是你故意的,假借他名送来。”

她很了解阚子臣,他性格内敛,羞于表达所有情绪,更不会通过asa的手,历经亓官宴,闹得所有人都知晓再送给她。

否则,当初他不会压抑他自己的情感,做出伤害她的事情。

电视中,传来拉开电锯的惊悚声,伴随一声声凄厉的尖叫,asa眯着桃花眸,很好地隐藏了里面的危险。

不错,假借怎么了,阚子臣担心她是真,自己稍稍动嘴皮子提议替他送些东西关怀又能怎样。

他吃着软糖散漫地说,“我故意的怎么了?小侄子最聪明,遇到你的事却犯糊涂,我胡说几句蠢话他都相信,你在床上告诉他事实没?”

说话间,顺道睨了南知意脖颈一眼,暧昧的痕迹很难忽视。

asa狭促笑了笑,换了个舒服的姿势,扯来抱枕垫压在身下,趴在沙发上看她接下来的反应。

南知意握紧手指,指尖泛白,因为极度气愤,呼吸频率有些快,身子发颤。

她迟迟不语,娇美的脸颊脸色难堪,asa更大胆了,“你没我想的那么笨嘛,那你猜猜我为什么这样做?”

南知意深吸一口气,使劲平缓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