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软软嫩嫩的,勾的他身子一紧,若非家里有人,他非就地把人办了。
窝在亓官宴怀里,南知意察觉到他呼吸逐渐急促,赶忙缩回自己单单摸了摸腹肌的小手,拉着他紧绷的胳膊圈自己腰上。
她软声说:“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胡思乱想,阚叔叔以前是对我很好,我就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抵消了阚子臣对我做的事。”
“我是你的老婆,不想独自做决定去见你讨厌的人,以前在阚家的事情都过去了,去不去我都听你的。”
听到她的话,亓官宴大脑有一瞬空白,看着他呆愣愣的表情,南知意大胆地捏了捏他的耳垂,牙齿有些痒,下意识凑过去咬了一下。
亓官宴呼吸一滞,似是难以置信她的话,她真的可以不去见阚荣,完全抛弃过去了吗?
他脑子很乱,耳垂被她故意咬了咬,软糯糯的唇瓣犹如过了电,电流顺着脖颈,通向四肢百骸。
脊骨麻到腰下,性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他嗓音低哑的厉害,到底在她面前做尽好人,做到最宽容的地步。
“我让人替你去,现在你陪我回卧室。”
粉嫩的耳根升起红晕,南知意默许他的要求,局促地端来餐桌上的药,捧着喝完。
亓官宴无缝隙把蜂蜜水喂给她喝,水珠无意间从红润的唇角溢出,沿着小巧精致的下巴流进白腻的锁骨深处。
白色束腰纱裙领口留下一小块暗色药渍,她放下药碗,微微扯开领口,用纸巾吸走多余的潮湿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