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知意抿紧唇瓣,选择闭嘴,默默低头喝椰汁。
“呵、呵呵,”亓官宴看二傻子似的盯着asa,喉咙里溢出的冷笑令人不寒而栗,仿佛下一秒,就要把人活宰了。
硬着头皮,asa把外卖袋里另外两个餐盒打开,都送亓官宴面前。
“小侄子,有你在,阚子臣早就不敢惦记小侄媳妇了,这都是他让我带给你们俩吃的,不是特意送给小侄媳妇自己的。”
亓官宴看了一眼怔愣的南知意,稍加用力捏了捏她的手,对asa凉声道:“有话直说。”
“我也不想送的,是阚子臣想补偿一下小侄媳妇,怕她不接受,就让我把东西经过你的手送给她。”
asa抱怨,实在是阚子臣求他的模样太颓废,害的他心一软主动帮他送东西。
自己的好友对小侄媳妇念念不忘,虽然他放弃追求了,可拐弯抹角打听她的消息,那架势,仿佛一旦从自己嘴里说出南知意过得不好的话,他立马能找亓官宴拼命。
尤其在手机里听到她的哭音,要不是自己拦着,他能直接冲过来。
这个蠢货说得什么乱七八糟的,没点重点,亓官宴压着怒气,紧咬后槽牙。
“惦记过我老婆的男人再次出现,还要你经过我的手送给她东西,你他妈神志不清找死啊!”
听到他怒骂,南知意惊讶地抬头,她对亓官宴嘴里冒出的脏词,十分惊奇。
亓官宴在她面前永远温柔斯文,抛开动情的强硬时候,就算他对外人绝情嗜血起来,也是个言行举动绝对优雅的疯批,很难得听到他气急败坏骂人。
与她的反应比起来,asa显得淡定多了,叹了一口气,掩下眼底的锋芒继续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