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官宴自然地拿来手边的衬衣,不慌不忙穿上,相比较下,南知意完全没他的从容,手忙脚乱拿了张空白的画纸挡在新做的画前,脸红的很。

心里虚虚的,好像做亏心事被抓包。

客厅里脱衣服,解腰带的举动,怎么都感觉哪里怪怪的。

李达吹了声口哨,挤眉弄眼地故意挤亓官宴身边坐,“噢哟,还有给小嫂子做模特的情趣,夫妻感情生活很和谐嘛!”

“那是,”苏墨打趣着说,“你以为咱们的henry跟你一样,只会打打杀杀的么,要不然怎么娶到温柔似水的小嫂子。”

“你是说琳达粗鲁喽!”李达举起拳头挥苏墨面前,温柔似水是亓官宴的口味,他就喜欢琳达有事直接揍人的样子,不用哄,一顿拳头轻松解决。

南知意快速收拾好画架,不经意间抬眼望到李达,惊诧出声,“你的脸过敏了吗?!”

李达左眼整个乌青,另外一边脸上叠加了两个巴掌印,经过一晚发酵,乍得看去,就像发面馒头一样肿。

难为南知意第一眼没看出是被人打的,还琢磨着他是不是吃错东西了。

“夫妻情趣,纯属李达个人爱好,就跟你们脱了衣服在客厅激战后画画一样,”苏墨笑嘻嘻插话,完全不顾及两边当事人感受。

闻言,雪白的脸颊‘腾’地叠加了蘼丽的绯红,南知意一时接不上他直白的话,觉得自己坐也不是,走也不是,无措地站在原地。

私下,亓官宴跟她说过些霏霏靡靡情话,她闭着眼接受,从没顺着他说什么荤话,这会儿,在外人面前,真接不来露骨的话茬儿。

正当她想选择干笑两声遁匿时,头顶响起一道低磁温柔的声音,“不用理他的话,画架太重不用挪,你先去楼上看看新送的衣服喜不喜欢,等下他们走了接着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