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说她不易有孕,体质差,想来是这个缘故,即便在盛夏,她的脚也是凉的。

莹白的脚丫踩在黑色西装裤上,每根圆润的脚趾都泛着淡淡的粉,亓官宴忍不住包裹在手心,解开衬衣扣子,藏进胸口捂着。

四目相视,感受到他的怜爱,南知意羞愧垂头,声音几乎小的听不到,“你上次吓到我了,我赌气吃的。”

辩出她内心的惧意,亓官宴抬手,轻抚着纤弱的背脊,苦涩不已。

相对无言,背上温热的大手逐渐垂落,男人的头埋进她的膝盖,经过精心打理的短发混着定型啫喱水,蹭在光裸的肌肤上,略微有些冷硬感。

南知意动了动腿,手指插进深栗色的头发里轻揉,“也不全是啦,你那次弄的我特别疼,以后能不能不要总弄疼我?”

亓官宴抬头,意思是他技术差强人意?

“就是那个……”说得太直白,南知意脑袋恨不得埋胸口里。

她局促地抠手指,抵在他心口的脚趾一同缩了缩,想退回来,却被大手按住,等她接着说。

支吾半天,南知意捂住亓官宴一脸怀疑他自己的眼神,隔绝开求知若渴的目光,深吸一口气说完。

“你以后不要来一半就提着我换地方,掐的我腰疼,而且我没力气,也不想每次直接进入主题!”

脸颊燥热的很,南知意吐露完实话,用力抽回自己的脚,踩着男人的腿,身子缩进他宽阔硬实的胸膛里。

奋力拉来他敞开的衬衣,遮住自己的羞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