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药碗,亓官宴眼底的意味耐人寻味,顾姨等了很久,他没有问其他的,噙着唇边不明的笑,喝的干净。
“表少爷,”顾姨一边收拾碗筷,闲聊家常,“夫人年龄小,不懂夫妻过日子是怎么回事,这有了孩子啊,俩人才能和和美美、长长久久的。”
怕亓官宴介意自己多嘴说他私生活,顾姨接着解释。
“我是个佣人,这些话不该从我嘴里出来,老太太一直挂心着您,她知道您喜欢夫人,不管夫人身体如何,只要您喜欢的她老人家都喜欢。”
“这两天给夫人熬的药只是调理气血的,老太太想让我替她给您说一句,结婚了日子就不是自己的,要不要孩子您得和夫人商量,别遇到事都憋在自己心里。”
语重心长说完,顾姨端着空药碗默默离开餐厅。
亓官宴寡言独断,正是他太过优秀带来的弊端,集团的事需要他拿主意,谈合同签合约需要他决策,他习惯命令别人,让别人按照指令来办事。
顾姨的话,因为阚子臣的出现,带来一分难以言说危机感,他沉默片刻,多少听进去一些。
回到卧房,他静坐床边,抬眼望去,房间里摆满了南知意亲手打理的花瓶、窗帘、或者可爱的玩偶,零零碎碎挤满了本该清冷空旷的房间。
听着浴室里洗澡的水声,亓官宴感觉自己浮躁的心都静下来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,他收到san发来的照片,解锁打开,平静的心瞬间躁动了!
他什么时候和别的女人这样暧昧了!
浴室的水声停下,高大地身躯一下子从床上弹起,亓官宴心虚地捂住手机,蹑手蹑脚出门,钻到书房打电话怒问san。
“谁p的?给你两个小时,把人抓过来,我亲自剁了他爪子!”
san:“原相机拍摄的,今天夫人在场,我没敢给您看,我托赛维管家把拍摄照片的手机放您书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