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南知意偷摸狠踩asa一脚,抓起一块涂了奶酪的面包堵住他即将冒出的惨叫,动作迅速利落。

为了使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生气,南知意装作若有所思点头,然后扭头,露出一排阴森森的小白牙,看向asa。

“二叔,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同学相见了,我回去熬夜练练画技,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
在亓官宴忌讳上蹦迪,asa的遗像她亲自画!

目送窈窕的身姿消失在餐厅门口,良久,阚子臣收回目光。

坐到asa对面,自顾倒了一杯红酒。

asa蔫蔫的,和小侄子的晚餐没了,“我要知道这家餐厅是你的,我就不让小侄媳妇订在这里了,话说回来,你不会对小侄媳妇贼心不死吧?”

“有心无力,”阚子臣笑着承认,放弃一个人不易,他做到离开,做不到忘记。

亓官宴的身份地位、资产,他十辈子都追不上。

何况,亓官宴在公众面前给南知意的体面,令所有人知道他的偏爱,这点,阚子臣无法突破家人的关卡,给不了她。

大概走错路时,再无可能。

西洲庄园。

厨房本来接到通知,先生夫人在外面用餐,不用准备二人的晚饭。

因着俩人临时回来,厨房开始忙活,食材都是现成的,顾姨也加入其中帮忙,紧急做出一桌饭菜。

下手抓了一只鸡腿,南知意大口咬掉一半,恨恨道:“你二叔太过分了!”

阚子臣曾去克罗地亚进修两年,后来因为与自己的事情纠缠,被周卿再度送去,前后时间差加起来,足有三年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