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团上上下下,除了扎堆八卦小夫人外得宠,心思最为活跃的便是费列罗的手下。
他们了解亓官宴的狠辣手段,细细琢磨来,费列罗赠与股权真假完全无所谓,毕竟亓官宴更有能力带他们赚更多分红,不如对费列罗打个马虎眼另投明主。
一个节目,费列罗损兵折将,他强忍冲动,硬挨到亓官宴结束访谈回集团,直接冲到顶楼破口大骂。
“白眼狼!我要是知道你这样歹毒,当年我就直接让你跟那个女人滚回京城!”
“我那没用的父亲如果有我两分歹毒,我现在或许跟您口中的‘那个女人’自始至终在京城。”
亓官宴的声音寒冷至极,像是嫌恶透了对方,又无关紧要费列罗贬低的话。
从他最后一个亲人自杀身亡,他与费列罗的血缘关系彻底断了。
讥笑一声,亓官宴看了看办公桌上的股权转让书,蔑视道:“我接手你经营的公司时,业务仅限德萨国内,我用九年的时间跃居北美走进欧亚,换来今天的成就。”
“你的股份,早超越公司本来价值的数千倍,即便你不盖章走程序,我有一百种办法令你失去所有收益。”
费列罗气的说不出话。
只见他风轻云淡打开文件夹,亲手摆放到他面前。
“祖父,你给阿知的赔礼早点办理清楚比较好,我也不知道这些个股份所属的公司会不会在下一单生意赔钱,如果那些办事粗心的经理一不小心签错生意合同,搞的公司破产负债就不好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