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种毫无营养浪费时间的废话,亓官宴几不可查地皱眉,当对方绕了半天弯子进入重点,英俊的面庞露出发自内心地浅笑,低头看了一眼领口处的唇印。

“不是,”他噙着温柔的笑意否认,而后大方坦白,“是我夫人,上班前她送我的吻,代替她陪我。”

这下,不仅是主持人惊诧到,连现场的工作人员都惊呆了。

节目里来来往往多少人物,当众提另一半的很少,即便隔空喊爱,也从没一个像亓官宴这样秀恩爱。

情话……缠绵,遐想非非。

替当事人脸红的南知意,捂着发烫的脸颊走到电视墙前面,坐进最靠前的位置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电视里的人。

专注看去,节目很快进入正式访问,主持人道:“据大众所知,您在十八岁时接任家族重担,凭借自己的能力经营整个家族集团,二十七岁进军欧亚,一举拿下欧亚商业圈最强合作者的美称。”

“这样的成绩在同辈、甚至前辈里都是遥遥领先,可以说说您的成功秘诀吗?”

“秘诀,我夫人,”亓官宴望着镜头,深情的眼眸类似表白,“我的夫人很漂亮,只有世界上最贵的裙子和首饰才能配上她,那些东西价值不菲,我得多多努力,争取把最好的都买来送给她。”

被强行塞了一嘴狗粮的主持人有些懵,开玩笑地说,“您很少出现在公众视野,今天能到来到节目,是为了挣通告费养夫人吗?”

“下了节目,我会用通告费带夫人吃烛光晚餐。”

亓官宴敛了敛神,深邃的眼瞳似笑非笑,噙着一丝玩味,借机暴露真实目的。

伸手,慵懒地招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