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尧,”文件落在桌上,亓官宴勾唇,“接了中午的财经访谈,让asa去孝顺老头子,帮他背鱼竿去。”

亓官宴从未出现在荧幕公众视野,明尧很惊讶一瞬,没有多嘴,汇报完工作后出去通知电视台的人,联系asa。

身为领导者,亓官宴的心思外人难以琢磨,对付人心的方法他玩的滚瓜烂熟,但更享受突然给对方致命一击,打的对方措手不及匍匐求饶。

虐杀那种浅薄的手段,已经无法满足他的嗜好。

他的阿知讨厌血腥味,同样,他玩腻了,该换换口味了。

亓官宴留着asa,偶尔容忍他犯蠢,始终没下狠手,至于原因,asa很清楚。

因为,亓官宴小时候接到老头子身边,没有亲生母亲陪伴,彼时年幼的他,全靠asa的母亲照顾,过渡了两年。

他代替asa,享受了asa不曾感受过的母爱,所以,只要asa没捅破他的天,亓官宴会最大极限宽纵着些。

接到明尧的电话,asa正跟在老头子后面,哪怕身边当事人在场,他说话依旧口无遮拦。

“不用你打电话说东说西,被老头子摆了一遭,没有小侄子吩咐我也得找回面子……”

海边,平坦地礁石上摆好矮座,支着鱼竿。

老头子手里被asa强行塞来挂好鱼饵的鱼竿,瞪着他双眼冒火。

“你少给我犯浑,henry一心扑在那个女人身上,他为了那个女人迟早定居京城,他可能带着你回去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