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得南知意似醉似梦地说:“你个小狐狸精,脱了衣服我也不上你的当,腰这么硬,故意硌我……”

她说完话,脑袋迅速耷拉下来。

“阿知?阿知!”

亓官宴叫了两声,南知意睡着,他无奈一笑,深呼吸几下平缓身体,接受现实。

……

次日,亓官宴先醒来,冲了个冷水澡,联系南四海收拾烂摊子。

南四海看过他的体检报告后放下心,严声轻斥,“你比小知大六岁,马上快三十岁的人了,做事得有分寸,以后不要半夜带着小知出去喝酒。”

“是我的错,没有下次了,”亓官宴态度良好。

南四海又叮嘱了许多琐碎事,得了亓官宴的保证,他才放弃杀到德萨的心。

赛维按照亓官宴的习惯,冲泡了一杯浓咖啡。

“怎么这么苦?”一只手赶在赛维放下咖啡时,抢先一步夺走。

asa不客气地喝了一大口,苦的吐舌头。

他揉着刚刚睡醒的眼睛,顶着乱糟糟的头发,毫无形象地瘫沙发上,哈欠连天。

亓官宴斜睨,说起昨夜一事,“做我的二叔,过瘾吗?”

“马马虎虎吧,”asa抓过来粉嫩嫩的抱枕,塞到怀里抱着,陷入思考。

赛维向亓官宴确认着中午的菜单,都是些清淡爽口的,即便宿醉后,这些菜品也能提起食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