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本砸到木质地板的声音惊动了楼下谈话的人,猝不及防地被楼上的动静打断,几人一愣,疑惑地抬头寻找异响来源。

对于卧房的位置亓官宴再熟悉不过,撂下几人,猛地站起,迅速赶到卧房。

南知意完全听不进去赛维的解释,砸的房间一地狼藉,亓官宴拦腰抱住她,却被她愤怒之下,一爪子划破侧脸。

“离婚!我要离婚!”南知意崩溃了,对着亓官宴拳打脚踢,“你卑鄙无耻下流,把我从京城拐到德萨欺负我,混蛋,骗子……”

亓官宴抓住她的手按住,蓝瞳染了气恼,“我骗你什么了,我的钱我的人都给你了,床上床下都不敢欺负你,哪里卑鄙无耻了?!”

“先生,”赛维缓了一口气,用手帕擦着脸上的白色奶油,“夫人说您骗婚。”

asa倚着房门看了半天热闹,一副风流轻挑样,“哟,小侄子,咱们家族的人从来不骗人的,我要不要按规矩把你骗人的舌头割了?”

查理苏苏皱眉,骗她是给她脸,henry对她这么好,真不知足,哼!

亓官宴冷瞪asa一眼,“滚!”

“你放开我,骗子!”南知意难以挣脱他的怀抱,使劲推搡着禁锢自己的铁臂,抓住他的手狠狠咬了一口。

顿时,鲜血直冒。

asa看亓官宴任她咬出血,他先不干了,一把拉走亓官宴,用袖子心疼地擦着血珠。

扭头怒骂南知意,“你敢咬小侄子,找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