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个角度来说,老查理与亓官宴的矛盾费列罗懒得掺和,但费列罗一直想夺回家主权,势必得有人帮他一把抗衡亓官宴。
这次老查理放低姿态求他做中间人,费列罗仔细考虑了一番,端起架子装作勉勉强强答应,偏偏他亲自登门,亲孙子却对他置之不理。
丢了这个大面子,费列罗脸色铁青,“asa,你去告诉henry,他如果再不下来,我就找那个女人好好谈谈他多‘孝顺’!”
话刚落,慵懒地脚步声规律地从楼梯台阶而下。
“asa,你说我‘孝顺’吗?”
查理苏苏听到亓官宴低凛磁性的嗓音,马上扭头看去。
男人肩阔腰窄,腿长而直,脚上穿了居家拖鞋,一身宝蓝色长袖长裤睡衣。
极为简单的款式,到了他身上却显得宽松有度,每一寸都恰到好处贴合,像是经过专人设计师为他测量定制。
他浑身散发着极具冷漠的气息,即便选了个较远的位置坐下,低头浅品咖啡,仍让人难以忽略他带来的压迫感。
asa见了亓官宴两眼放光,狗腿子似地挪到他旁边沙发上坐,“孝顺孝顺,爸爸病危住院,小侄子连夜过去探望,当然是最孝顺的人!”
提起此事,费列罗两眼发黑,两个不顾他死活的孽障,把他弄医院里,摘了他氧气罩,存心要他老命!
费列罗脸色不好,老查理以为他等亓官宴等得生气,俨然不知他们一家人内里的弯弯绕绕。
“henry,”老查理语气讨好,试着说求情的话,“那晚公路发生的事情中间有些误会,我带苏苏过来,就是想找个机会当面跟你说清楚,别伤了咱们两个家族之间的和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