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官宴拧着的眉显得有些冷,她忙松开手,害怕地钻被子里,鼻头酸酸的。

不问了,她再也不问了,他板起脸是不是又要给教训了。

“阿知就这么不信我?”

亓官宴将准备好的睡裙放枕边,俯身垂下头,撩开凌乱的发丝轻笑。

“没有什么可笑的监视,也没用限制你的自由,不管你想去哪里或者干什么,只要有我陪着,随你喜欢。”

他想干什么,直接下手,从来不做小动作。

知晓她胆小爱乱想的性子,亓官宴特意多说了些。

“我生气你吃避孕药是觉得阿知想跟我划清界限,以后不要吃了,会伤身体。”

“不吃的话,我们也不会有孩子,你放心了吗?”

见南知意睁着迷茫地双眼望来,亓官宴站起来头疼地捏了捏眉峰。

怎么解释?总不能说她的身体差,怀不上孩子。

女人好像对生孩子种事情看得很重要,如果直白地告诉她,肯定打击的她哭鼻子。

算了,不是什么大事,亓官宴选择背黑锅,“我检查过了,体质难以让你怀孕,可能我们以后也不会有孩子。”

说完这些,他钻进浴室洗裙子。

裙子滑溜溜的,镶着细闪的碎钻,男人没有洗过衣服,看着洗手池里软乎乎的一团衣服,深吸一口气,放了半池子水浸湿,苦大仇深地抓起一块玫瑰花肥皂用力打上泡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