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褪去疯狂的样子,温和宠溺,令人暂时压下少许惧意。

南知意蓦然发现,大抵长得好看的人是有这样的好处在的,尽管他做尽令她害怕的事情,可当他恢复平静,那完美如神祇的面孔仍给人一种他是天使的错觉。

至少,她迷恋过无数日夜。

“抱我上楼,”南知意生出骄纵叛逆的心,试探他对自己的宽容,“你把我的裙子弄脏了,我的腿很酸,不想走路。”

人鱼姬的裙子完美贴合玲珑有致的身躯,唯一美中不足的是,裙摆脏了一块。

亓官宴笑的玩味,松开手臂,好脾气地给她套上自己的西装外套,宽大的衣服盖到她大腿处遮挡住她的窘态。

许是在他能容忍的底线里,她能享受到他的宠爱,提些无关紧要的要求,他都会满足。

南知意专注思考着,突然身体腾空,流线型的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度,身体已然离开了有力的臂膀。

“阿宴——!”

她吓得紧紧闭上眼睛,身体落下时,后怕地圈住亓官宴的脖颈,牢牢搂紧。

他抱着她恶作剧地往上一抛,随后,手臂轻松接住,不顾及出来迎接他的asa和查理苏苏,就这样惬意地越过所有人穿过客厅。

无所顾忌地对她说着娇哄的话,“阿宴忙着求老婆原谅,老婆愿意让阿宴分出一点时间打发走他们吗?”

查理苏苏的鼻子快气歪了,她爱慕的男人用尽温柔对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,她知不知道henry的身份多尊贵,他的手怎么能做那么粗鄙的事情!

因为,在她妒忌的灼灼目光中,南知意好似单纯地说:“那阿宴能不能帮我把裙子洗了?”

她用她自己的方式贬低强制她的男人,在发泄,在生气。

“henry!”查理苏苏愤愤出声,“就算你不喜欢我,可你也不能让这个女人对你放肆,你是北美最大财阀集团的掌权人,不是这个女人可以随意使唤的奴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