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难受。

“阿知,不疼的话,这次不要生气好不好,我想疼疼你,可以吗……”

沙哑的嗓音已然压制不住内心的情绪,亓官宴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,试着讨好她,祈求她事后别对他不满。

她再抬头,外面的情侣消失在视线中,怔怔失神片刻,他的强势令人心中发酸。

“老公……”她费力侧头,想借着温存跟他提条件。

“嗯。”

“你——不会对我家暴的对不对?”

南知意问的很小心,亓官宴咬牙,“疼你的时候,你分得清是家暴还是情——趣——吗!”

……

为了照顾她的情绪,亓官宴这次分外照顾她,耽误了半个小时,把失去力气的人放回副驾驶,盖上他的外套。

他探身过去,吻了一下咬破的唇瓣,伸出手指轻轻摩挲着,“下次别咬自己,可以咬我的。”

南知意侧身,脑袋钻进宽大的西装外套里。

亓官宴勾了勾唇,打开一半车窗透气,看着她瘫软的倔强模样,知道不能再冒进。

新鲜的海风吹进车子里,他贪恋地深嗅空气,启动钥匙回庄园。

庄园的喷泉边上停着四辆陌生牌照的车子,还有七八个生面孔。

从打扮来看,约莫是助理、下属之类的人。

亓官宴收到赛维提醒,是费列罗与查理家的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