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叔叔,逼他穿女生的小裙子,不让他抱姨姨,他再也不去他家了!

苏墨:“henry,你对我儿子做什么了!”

亓官宴:“你问你儿子。”

苏晨收到亓官宴的眼神,嘴巴一撇,“爸比,我喜欢穿裙子,我是小公举。”

“吓死我了,”苏墨把儿子交给佣人,松了一口气,“我还以为你犯病打他了,没事没事,反正我还有一个儿子,把他当闺女养也无所谓。”

南知意憋不住眼泪了,慌忙背过苏墨。

他怎么还会打小朋友,难道还有自己不知道的变态癖好?是不是自己下次不听话,他就家暴,打的半死不活那种?

呜呜,自己好惨。

她捂着脸,身子一颤一颤的,亓官宴抚额,她的小脑袋瓜又往哪想了!

苏墨留亓官宴吃中午饭,亓官宴拒了,带着南知意驱车回家。

她如果在自己好兄弟面前吃着哭着,自己的脸得丢到太平洋。

车子并没有径直往庄园,而是拐了个弯,停在鲜有人车来往的海滩。

南知意在副驾驶背着亓官宴专注流泪,当他伸手缓缓凑近来,熟悉清冽的气息萦绕鼻尖,她身体一缩,放开了哭声。

“你别打我,呜呜,老公,我今天很听话,没有惹你生气……”

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袭来,安全带被他解开。

接着,亓官宴抱走她,来到驾驶位,和她面对面。

大腿上挨了一巴掌,不轻不重,南知意如惊弓之鸟,惶恐地一颤,哆嗦着抓住他的衣领。

她杏眸桃腮,眼里蓄满水花,“能不能商量一下,呜,你家暴的时候轻一点,我怕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