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官宴戳了戳他的小脑袋瓜,语气不善,“闭上眼睛不许偷看,阿姨要换衣服了。”

“哼,小气鬼!”

苏晨小手捂住眼睛,背过去,嘴里唱着:“一二三四五,上山打脑斧,脑斧打不着,打个小姨姨……”

亓官宴为了方便抱南知意,两腿挤到苏晨和床中间,脚尖轻轻踢了踢小苏晨,“靠边点,碍事。”

他捞起被窝里娇软的身体,吻了吻莹润的唇瓣,“睡了这么久,带阿知出去玩,想去哪?”

梦幻紫的鱼尾吊带长裙套在她身上,刚好盖到小腿下。

亓官宴沉迷于自己精心打扮的她,再把人抱到床边,一双纤长的双腿软软垂下,他蹲下将凉鞋穿到白嫩的脚上。

一字带的凉鞋碎钻闪着布灵布灵的光,在她雪白的皮肤下黯然失色。

南知意的注意力都在苏晨身上,他捂着眼睛转过来,眼泪顺着指缝流到肉乎乎的小下巴上。

然后,“哇”地一声哭了,“叔叔坏,爸比从来不说我碍事,你是坏人,偷偷把我抢来的大坏蛋!”

亓官宴为了哄惧怕他的小妻子,冥思苦想一晚上,脑子里闪过苏墨的给他支的招,不用白不用,干脆接苏晨过来哄人,帮他拉近和小妻子的距离。

八点钟,放在往日,苏晨还在睡小懒觉,今早睡梦中却被亲爹送赛维车上拉过来,还没吃早饭就开始做任务。

他委屈啊,爸爸妈妈都没舍得嫌弃过他碍事,苏晨哭的更大声了。

亓官宴整理着小妻子长长的头发,斜瞪他一眼恐吓,“李达最喜欢吃爱哭的小孩,你想去找他?”

苏晨哭的打嗝,达达叔叔最喜欢给他买玩具了,他才不吃小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