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不,”李达慌忙摆手,自己做猎物?除非家里破产!“小嫂子看着不太好,你自己看着办,我回车里休息了啊。”

亓官宴对南知意多么偏执,他们做兄弟的最清楚。

他出生德萨最大财阀家族之一,自小佣人环绕,站在金字塔尖上,性子狠厉,鄙睨众生,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。

那样高高在上的人,却在遇到南知意后,学会弯腰为她穿鞋,陪她下乡祭拜,无条件接纳她凡俗的家世。

他的爱,毋庸置疑。

只不过,他被她气到了,发癫似的要在她面前求她爱一下,为他试着接纳没有见过的事物。

李达火急火燎逃离现场,赶忙联系赛维,“你家boss怎么回事,他老婆真吓死了估计他得哭着殉葬!”

赛维终于有了情绪波动,担忧着说:“先生已经很久没吃药,想必因为夫人要走刺激到他了。”

“而且今天夫人背着他吃避孕药,先生大发雷霆,麻烦您先稳住他,我给夫人找个替死鬼,消消先生的火气就好了。”

李达:……

亓官宴的手下跟他一样邪气。

话说,哪个替死鬼有这种荣幸出现在修罗场?

赛维撂下电话,拨通asa的手机,立马换上笑呵呵的声音。

“您有空吗,先生正在西山区狩猎,因为夫人要跟他离婚,先生心情很差,不知道您有没有空去陪陪先生?”

asa一听来劲了,“我马上过去!”

“好的,麻烦您抓紧时间过去。”

好了,搞定,他的管家工作保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