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鬼般残忍的亓官宴带来的冲击太大,南知意瘫坐床上,牙关上下打颤,“街头激战会怎样?”
她没头没脑来了一句疑问。
赛维稍作思索,“在真人枪击游戏对战中,如果自己不能顺利取胜,那么会有新的帮手赶来,直到结果满意。”
说着话,赛维调小南知意的手机音量,确认战况后,欣慰一笑。
“在帮手赶到前,先生已经结束战斗取得胜利,他的能力一向超出普通人的认知。”
虽然亓官宴只带了六个人,但每个人都曾受命于正规雇佣兵。
即便以少对多,他们作战依旧游刃有余,轻松击毙偷袭的敌人,制造出一个安全的战壕,以保证亓官宴恶趣味玩耍的安全范围。
“胜利……”南知意喃喃自语,在她的认知里,街头激战开始,一套律法已经随时为之待命。
这里,是德萨,真的可以把这血腥的一幕称之为游戏吗?
她突然起来,抢来属于自己的手机,望着亓官宴的脸庞,她的紧握的指节逐渐泛白。
是怎样胜利的一幕,他脚下公路色彩荼蘼,犹如人间惨烈地狱,他接过司机递来的手帕,慢条斯理擦去身上的污渍。
白色衬衫不知什么时候沾染了几滴鲜红,他擦着领口,越擦越烦躁,污渍渗透洁白的面料难以擦除。
亓官宴不耐烦地扔了手帕,满地狼藉在车灯的光线里一清二楚,他看着手下押解着二十几个活口,询问他怎么处理。
躁郁中,目光落在脚上,他的皮鞋脏了,等下见阿知,还得换一双。
脏了的鞋子,是阿知买的,现在只能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