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外的长廊,围的水泄不通。
他们皆为德萨上流家族中的一员,没有一个人不认识亓官宴的。
或许亓官宴身上自带的气场骇人,他们收到威压波及,自动朝两边后退,让开了一条路,通往费列罗的病房外面。
查理苏苏匆匆赶来,她祖父听说费列罗下病危通知书,让她代表家族来探望。
“henry,祖父怎么样了?”
面对查理苏苏的关心,亓官宴眸色始终深沉如冰冷戾,“他是我的祖父,查理小姐请注意称呼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不小,落进每个人耳朵里。
有人分析现状,费列罗看不上京城的孙媳妇,他们原本在观望查理家是否真能挤掉京城的女人,让查理苏苏商业联姻费列罗家族强强联合。
如今看来,亓官宴不遗余力撇清查理苏苏,他们生意上也不用顾忌查理家了,不如与完全掌握费列罗权势的亓官宴合作生意,利益才能达到最大化。
想通后,有人上前一步套近乎,“henry先生,我和费列罗先生深交十几年,他这次病重入院,实在令人心痛,我已经联系了最权威的医生很快会赶来,您不要太过担忧。”
“如此,多谢,”亓官宴看了他一眼,眉梢尽显清冷。
所有人的欲望写在眼里,没有例外。
对于别人的讨好,他第一反应,习惯性分析利弊,迅速评出他身上带给自己的价值。
即将推门时,查理苏苏抓住他的手臂,眼睛发红。
“henry,你在所有人面前拉开我跟你的距离,我喜欢你九年,为了你我求祖父生意上照顾你,得知你祖父病危,我从百里外的城市赶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