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客房睡。”
正好,她的腿和腰急需休息,亓官宴连续两天跟吃错药似的,弄得她浑身散了架,招架不住他的蛮力。
asa满意南知意的识趣,眼巴巴渴望地望向亓官宴,“可以吗?”
“可以!”
asa还没来得及高兴,亓官宴大力气掐住他的脖颈带进健身房里,一拳打在他脸上。
“从医学角度来讲,我跟你身上相同的基因少的可怜,该负责你人生的人是费列罗,不是我!”
又是一拳下去。
“我最后警告你一次,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,凭你让个快死的女人出现在阿知面前,我就可以杀了你,看在你没有对她造成伤害的份上,我放你一次。”
asa疼的面孔扭曲,不躲不闪,任由拳头落下来,不在意地抹了一把唇角血,哼笑一声。
“henry,我把你当成唯一的家人,你有结婚的权利,我也有寻求你关心的权利,我们血液里留着相同的基因,一样的暴虐无情,你确定你的妻子可以接受完整的你吗?”
恶念兴起,asa故意激怒亓官宴。
只有他们完全了解彼此,血缘关系谁都改变不了,他们是永远的一家人。
亓官宴握紧拳头,“别跟我提荒谬的基因,费列罗的无情我甘拜下风,你若是想做我正常的家人,最好有多远滚多远!”
“咔哒,”asa摁开灯,带上拳击手套,语气邪肆,“好啊,前提是你把我打出这栋别墅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