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陪费列罗去过京城的手下,决然不能再出现在南知意面前,否则亓官宴想要掩盖的一切全部前功尽弃。

严重的话,极有可能被夫人丢弃。

想到这里,明尧忙道:“医院都是我们的人,费列罗先生的一举一动都在掌握中,他叫回asa的目的是想从您手里夺走家主的权利,计划由asa替他出面。”

“我知道了,”他眯起危险的眸子,笑不达眼底,“让人随时跟在夫人周围,靠近的无关人等严密注视,不要让她发现什么。”

“是,亓总。”

亓官宴再回到南知意身边,眸底掠过一抹深沉,快速收起冷峻。

他嘴角弯起一道浅浅的弧度,温柔亲昵,深知该怎么展现温和的一面,知道怎么隐藏自己的内心和情绪。

所以他搂住南知意的腰,微笑着吩咐琳达:“去看看祖父醒来了没有,阿知来了,他应该很高兴。”

“好的,明白!”

琳达收到他隐晦的暗示,摸了摸腰里的枪,在亓官宴和南知意前头小跑着进入病房里,一脚干翻护工,扣动扳机顶着人脑瓜子恐吓。

“等一下不乖乖配合boss,老娘立马赏你一颗花生米,小王八羔子,我看你是狗胆子吃多,脑子撑得不知道谁是当家的。”

年轻的小护工抱着床腿瑟瑟发抖,求救地看向费列罗。

被琳达肆无忌惮的唾骂影射到,费列罗脸色难堪,气的摔了水杯,“我是henry的祖父,你敢如此放肆,别怪我当着那个女人的面毁了他辛苦打造的形象!”

“boss说了,您不配合的话,他就将家族更名姓亓官,”琳达原话转告,收起示威的家伙。

然后踢了踢惊魂未定的护工,提声呵斥,“谁找来你这种没眼力见的手下,赶紧收拾好地上的水杯,没看见boss和夫人马上到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