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换衣服,”她撇下亓官宴逃走。
她想找他问很多事情,可总不能直接说:你怎么杀人不坐牢,还跑到京城跟我结婚,你那没有一套完整的律法吗?
天!
南知意捂着头来回在卧室踱步,怎么办怎么办,貌似丹尼尔跟她说过德萨权利大过一切,亓官宴他权势滔天,心里憋得坏主意一出又一出。
如果她真该对他说出这些话,她相信,一定会惹到他,下场难说。
她进浴室,企图用冷水冲走脑子里的糟乱,良久后无力地蹲下抱住膝盖,任由淋浴冲刷身体。
赌一把!
她仗着亓官宴得罪周家一家人,貌似失去亓官宴,她绝对会死的很惨。
重要的是,她对他,有欢喜的。
亓官宴没跟上南知意回卧室,她躲开他的问,足以令他内心焦躁难安。
“赛维,”他抱着粉色抱枕,难掩萎靡,“你说正常人听到祖父病危该怎样,我该伤心,该难过,还是痛哭流涕表现得舍不得祖父死去?”
赛维抽走亓官宴指尖的烟,准确投入垃圾桶内,“亲人病危,正常人应该怀揣担忧去医院探望,当然费列罗先生例外,您可以试试带夫人回德萨,逃避问题不是您的风格。”
“她会怕的,”像他母亲一样,郁郁而终,一生难平。
赛维思考了一下,把自己的手机呈给亓官宴看,“即便您想定居京城,可有人不希望您过平静的生活,防御不了外来的威胁,不如按照规矩消灭危险本身。”
手机屏上一张截图,那是来自asa发往南知意邮箱的恶趣味,无一不是他挥刀嗜血的模样,所幸,已经拦截下来,使得她无缘窥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