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知意脸侧贴来微凉的唇,她后背发麻,僵硬着身子,无法将他和视频那个虐人为乐的亓官宴联系到一起。
“厨房的事有顾姨她们就可以,阿知不用做这些。”亓官宴察觉到她的异样情绪,关心着问,“怎么了?”
“没没事,”南知意忙把手机塞兜里,慌张下,直接掀开煮着沸水的砂锅盖子。
顿时,滚烫袭来,她撒手已晚,泪珠重重砸在地上,亓官宴慌忙攥住她的手放冷水下冲着,余光中,她咬着唇,眼眶里泪水涟涟。
他轻呼着烫伤的手指,原本白嫩的指尖迅速红肿,取来冰袋放她手里,抱起她到客厅沙发上。
“握好冰袋,我去拿烫伤膏。”
“嗯,”南知意的鼻音很重,委屈的像失去弹珠的小孩,失落地攥着冰袋垂头。
平静的幸福里终是投下一颗巨石,砸的她惶然无助。
更多的是对于亓官宴原本的认知摇摇欲坠,他怎么有如此吓人的一面,到底哪个才是他?
趁着亓官宴取药,南知意回复丹尼尔一条信息:‘我认错你了,人面兽心,绝交!’
然后,迅速删掉丹尼尔发的视频。
呜呜,她的福根儿跟外面的男人学坏了。
指尖散发着难忍的灼意,涂上烫伤膏后,一丝清冷缓解了些许疼痛,南知意鼓起勇气抬头。